開了一天的車,回到高雄已經午夜時分,
其實現在疲勞到眼睛快要睜不開,
腦袋瓜裡思緒沒有停歇,我想睡也不安穩。
就,打打字吧。

母親節這天,接近中午時分啟程前往嘉義,先去見了四舅,
大約有十年沒見到四舅了吧我想,
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?
真的想不起來。
在四舅家聊了一陣子,隨即出發到大舅家看外婆。

話說上次見到大舅是什麼時候?
這號人物的臉孔我是完全沒有記憶的,
走在路上就算擦身而過,我想應該也認不出來的。

去到大舅家,見到外婆窩在床上,
我們想攙扶他起來,卻發現她手腳都已經沒有力氣,
剛開始講話有點不清楚,過一陣子後才慢慢回復,
兩個月前外婆還來到我們家,那時候還能夠扶著椅子慢慢行走,
還可以幫忙店裡剪九層塔葉,
怎麼才兩個月光景,外婆變得連坐著都有困難,
身體老化的速度讓我們完全無法想像,
我用身體抵住外婆的身體,好讓她坐起來,像在撐著一個孩子一樣,
她的頭靠在我的手臂,必須這樣的倚靠才足以支撐住她。
看著這樣的外婆,我想媽媽的心裡一定很沉重,
兩個小姪子問著我說阿祖(我的外婆)講話為什麼都不清楚,
我也只能回答著,阿祖老了,生病了,所以講話才會不清楚。

也幸好有這樣的一個衝動,帶著我們去到嘉義見上外婆一面,
雖說希望外婆能夠長命百歲,但若真有個萬一,也不會徒留遺憾在心理面。

能讓媽媽握著外婆的手,說聲母親節快樂。
這是今年我最想為媽媽做的。

而對於大舅一家人,我是真的無法諒解。
從我們生活辛苦的時候他們的不聞不問,
到現在對外婆的態度等等處理方式,
我只能說,
蒼天是有眼的,
我想是非對錯,都要等到最後才會知道。
也罷。

希望外婆繼續加油。
希望我家老媽可以好好照顧自己。

全天下的偉大母親們,母親節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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